说完她就转身向外面走去,也不管孩子的叫一喊声。她出门就向王友良家去,刚走到半道,抬头看见王友良正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。
“师父,咱们去哪里呢。”
“你不要说话,只管跟着我就行了。”
王友良心里想,师父不让说话,那就只管跟着走呗!
他们出了村一直朝南边走去,大概走了有将近一二十里地,刚要过中沟村时,迎面碰上了徐向君大姐和大徒弟苏振邦他们,只见大徒弟挑着两个布袋,看样子也有五六十斤的重量。
“徐大姐可接到你们啦。我以为还要再走些路呢!。”田秀娥异常兴奋的说道。
”学生们呢。”
“我给他们放假过星期天了,我实在是不放心你。于是就叫上友良来接你们了。”
”太谢谢你们了。”
王友良上前接过挑子,他们一行四人就朝着回来的路上马不停蹄的走着。
”徐大姐,我们走小道吧,那样会安全些,你看咋样?。”苏振邦小声的说着。
“好,就听你们的。”他们四人出了中沟村就向西北方一拐,上了一条羊肠小道。翻过两条沟就是他们何村了,至少要少走十七八里的。
几个人,刚刚上到山梁上。欠身向沟下面望去。只见沟底走着七八个人。他们行动十非散慢,看着漫不经心,好像是在等着什么。
已经是初冬时节,安理说没有出来闲逛的呀?虽然可疑,但田秀娥他们并不害怕,他们是干啥的!谁要找他们的麻烦,那不是自崛死路么?
”师父,我们可能碰上练手的货啦?王友良面带笑容,十分调皮的说着。”
“不到万不得已,我们尽量不动手。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。”
田秀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她说:”大家要注意!到时候见机行事。”
于是大家都提高了警惕,当他们快要走到那些人跟前时。突然有人大喝一声:
”站住,往那里去的?。”
“衰哟,我们是碰上劫路的了,你小子问问,老子是干什么的?”王友良用挑戏的语气问着
王友良一激动把他师父交代的话,全给忘光了。
“我们是走亲戚的。其实都是一样的,苏振邦放下挑子也亮了底牌。”
“那言下之意,干的是一样的活路。”
徐向君对那些人说道:
“咱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,自己不认自己人啦。”
“既然是自家人,那就把东西放下吧!一个象头头的说道。”
田秀娥一看,说好话不行。于是她大喝一声说道:
“徒弟们动手吧。”
苏振邦和王友良两人先出丁手,一阵噼哩叭啦过后,对方还没有明白咋回事。就全都撩趴下了。几个平常人那是他们两个的对手啊。
七八人全趴在地上,一声接一声的哀嚎着。
“衰哟,痛死了。”
“求你们放了我们吧,我们是有眼无珠啊。”
有几个人还想挣扎着站起来,可是痛疼实在难忍,他们只好有重新坐在了地上。
“师父,你就不用出手了。王友良无不兴奋的说着。”
“师父,徒弟们的活干的咋样?”苏振邦看着那些人,无不轻蔑的说道:
“就你们几个小毛贼,也敢拦我们。”
“也不尿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。”田秀娥没有好气的说道。
那几个人里面,有一个胆子大的问道:“你们是哪里的。”
“我们行不改名,坐不改姓。田秀娥她就是我们的师父。”王友良指田秀娥无不自豪的说着。
“原来你就是田师父啊,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。今日多有得罪,我在这里向你赔不是了。”
说着连连抱挙,我姓庞叫育林,家住黑疯沟村。有用得着我的地方,你尽管开口。我会在所不辞的。”
“好,今后用得着,我一定前去拜会你。”
说吧!庞育林爽快的笑了笑说道:”那后会有期了。”说罢他带领着自己的手下一溜烟的走了。
“徐大姐,我们还真来对了,要不来,后果真不敢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