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,这是两码事。”陆言深平静的说完,车厢内又陷入了沉默。
顾舟宁吸了吸鼻子,“所以,我就应该当那个没有姓名的第三者,对么?”
“说话要负责任的,”陆言深顿了顿,转过头来看着她,“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顾舟宁莫名的笑了一下,她抬起手来指着自己的鼻子,问:“为什么我要受委屈?”
“因为。。。。。。你比较坚强,她更柔弱,更需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