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识到了什么,又小声说:“我不是故意捂住,不听先生讲话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傅斯岸看他,神色没什么变化,只将目光在那薄红的柔软耳廓上多停留了一秒,道。
“你耳朵皮肤薄,下次用帽子护好。”
舒白秋应声点头。
他又后知后觉,先生怎么知道?
这也能看得出来吗?
还是,之前先生随手试体温的时候,摸过自己的耳朵?
被这么一打岔,舒白秋过了几秒,才想起来去看桌上的客人名单。
不过等看完,他还是对傅斯岸道。
“没有要特殊招待的……我听先生安排就好。”
傅斯岸看了看他,也没说什么。
直到舒白秋开始想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,毕竟彩石轩的藏品已经看完了。
他又听傅斯岸道。
“省博有两个特别展出,想去看看吗?”
舒白秋微诧。
展出?
眼前递来两张彩页,上面印的正是展览的介绍。
“是古蜀青铜器的巡回历史展览,还有一个装置艺术双年展,质量都不错。”
傅斯岸道。
“明天上午,没事的话可以去看。”
舒白秋怔怔地接过了彩页。
他倒不是不想去,相反,这两个展览都很有吸引力。
虽然彩石轩要办的那个翡石展览已经黄了,不过明城作为省会,平日里就有不少优秀的高质量展览。
舒白秋只是有些疑惑:“怎么,突然要去看展览……?”
“婚礼和彩石轩的事都忙得差不多,天气也放晴了。省博很近,可以去散散心。”
傅斯岸道。
“明天是工作日,展厅人也不会多。”
闻言,舒白秋便点了头:“好。”
他自然是想去看的,前些天在月榕庄内看到青铜器巡回展的宣传册时,舒白秋还专程拿回来一份,细细翻过了两遍。
少年对一切美的事物,都很感兴趣。
但这种巡回展览都是限时展出,省博的青铜器巡展,这周就要结束了。
而这个周末又是他和傅先生的婚礼,想也知道很难抽出时间前去。
其实即使没有婚礼,舒白秋也没想过看展览这种奢求。
之前三年,他都被单独监看。来到傅先生这边之后,舒白秋已经获得了许多之前从未想过的自由。
更没想到现在(),连心仪的展览也可以奢望地亲身去看。
直到第二天清早出门?()_[((),舒白秋还有些隐约的虚幻感。
不过其实还有人,比他的恍惚感更为强烈。
比如一大早赶来的苏越。
苏越原本是来找傅少汇报傅家近况的,傅鸣的情况很不好,不只是指断肢,还有他的精神状况。
昨天傅鸣甚至闹出了自杀的动静,说自己活着已经根本没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