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过来第一晚,秦深就让酒店工作人员把西服熨好。
秦深先换好衣服,他静静地站在窗边眺望远处,金灿阳光洒下,高桥下的宽阔河面波光粼粼。
“我穿好衣服了。”裴语低垂着眼眸,他边整理领结边走过来。
纯白双排扣西服完美地勾勒出少年清瘦的身形,裴语垂头系领带时,蓬松额微微遮住眼睫,下半张脸完美无瑕,唇红齿白。
他的腰又细又窄,只用一只手都能握住,双腿线条流畅,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脚踝。
多少个夜晚,秦深都摁住他的腰,握过他的脚踝。
“我帮你。”秦深上前,修长的手指握住少年的指尖,温热的体温传递。
阳光之下,落地窗边,秦深和裴语对视,时间都像是放缓了,一幕幕极为清晰地印在脑中。
秦深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少年的领结,摆正后,他附身,吻了下少年的脸颊。
“我们过去吧。”
裴语点点头,笑着低声应允“好。”
这座城市是西式婚礼的源地。
他们驱车去往附近一处很有名的教堂,教堂有一个很美丽浪漫的传说。
夕阳的霞光透过教堂正中央花窗玻璃,照拂着宣誓的新人。
渐沉的太阳代表着暮年,在此刻交换结婚戒指的新人白头偕老,携手相伴一生。
选择提前在这边宣誓的原因,不仅仅是因为美好的传说。
在江城举办婚礼的那天,与秦氏有合作来往的企业都会过来,还有秦氏家族所有人。
秦深作为秦氏集团的董事长,婚礼那天肯定繁忙得走不开。
他其实很希望,和裴语的结婚典礼只有至亲好友,奈何身份摆在那里,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做到百分百的完美。
当初在庄园的订婚仪式已经是小办,结婚仪式确实不能再只宴请小部分人。
秦老爷子人缘好,与他有来往交流的人更是不计其数,轻松上千。
秦深内心深处,其实只想和裴语举行属于彼此的婚礼。
车辆抵达教堂花圃外,花圃里开放着宣示热情的火红玫瑰。
清风吹过,空气里弥散着浓郁的玫瑰香。
秦深下车,拉开车门,握住裴语的手,奔赴神圣且庄严的教堂。
当地一位华裔牧师等很久了,看见从正门信步走来的两位新人,他露出温和慈祥的笑容。
新人相信教堂传说,抱着最珍贵的真心来到此处举行结婚仪式。
他永远会送上最真挚的祝福。
明亮的教堂里,秦深和裴语相视而立,教堂里响起古老浑重的礼乐。
牧师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他一个字一个字,极为清晰地念着誓言“从今以后,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无论环境是好是坏,是健康是疾病”
秦深不知道其他新人在聆听誓言时,会不会很认真地想,在脑中假设今后要是真的生这些事情,自己的选择是否仍旧坚定。
他会。
他会一如既然地,用尽全力地爱裴语、保护裴语。
“我愿意。”秦深从来没有过犹豫,如墨黑的双眸眼神坚定。
“裴语先生呢”牧师又问。
裴语眼眶不知不觉中泛红,他忍住想哭的情绪,声音轻柔但同样坚定“我也愿意。”
交换完戒指,秦深垂头吻住他最热爱的少年。
夕阳灿烂的霞光透过玻璃花窗,温暖地照耀在拥吻的两人身上。
唇和唇轻轻地贴着
秦深搂住少年纤细的腰,眼眸翻涌着炽热的渴慕,绵绵情意滚烫得似要将人灼伤。
秦深起身时低声耳语“裴语,我会永远爱你,至死不渝。”
再也克制不住胸腔蔓延开的震颤,裴语轻眨水光潋滟的眼眸。
他重新勾回秦深的脖子,微微踮起脚,扬起脸,肆意地亲吻着他的男人。
“我也爱你,直到永远。”
热吻缠绵情深,秦深和裴语的世界里,只有彼此。请牢记收藏,&1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