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北山险些吐出一口血……
忤逆叶晨,父亲怎么办!
帮叶晨?
司徒家,任人拿捏,面子还要不要!
“你可要快点做决断,再不将这群人赶出去,耽误了时间,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。”叶晨轻飘飘道。
司徒北山脸色更为难。若是帮着叶晨,赶走了唐家人,那司徒与唐家的友谊,还要不要!
司徒北山呼呼喘气,像得了红眼病一样盯着叶晨,“你忒么的,狗几把也不是。”
“来人!”
吼一声,司徒北山眼神也冷肃起来,“把阻拦叶晨,骚扰叶晨的客人,请出去!”
“请不走,就打出去。”
司徒北山经历了‘三跪’邪门,知道叶晨的身上藏了一些不凡的诡异手段。
父亲的命,不能赌。
但在旁人眼里……司徒北山太怂了。
唐守礼最是暴躁,扯脖子叫嚷,“司徒小子,你也瞎了心?你要为了叶晨赶我?”
“滚!”司徒北山退无可退。
他阴郁的眼神,盯着叶晨,“今日之辱,我铭记于心……待某日,我一定百倍千倍,让你偿还!”
“救我父亲!”
叶晨闻声浅笑,抛砖引玉道,“医者仁心,别说是你父亲,就算是一条狗,我也是要救的。”
“诊金嘛,就叶氏大厦吧。”
这‘杀叶大捷’的庆功宴,半点喜庆没捞着,惹了满身笑话,还得罪了唐二爷!
眼下,要再丢叶氏大厦?
司徒北山勃然大怒,“尼玛的叶晨,你耍我。”
啪。
叶晨一探手,骨灰盒顶住了司徒北山的肚子,锋芒毕露。
“就是耍你。”
“怎样?”
“放弃你爹的命?杀我?灭我?”
司徒北山拳头攥的啪啪响,心中厌恶之深切,就仿佛嗓子卡了鱼刺,咳不出来咽不下去,“叶晨,你,想,怎样!”
“报仇啊。”与司徒之暴戾相比,叶晨之表现,格外的风轻云淡。
他笑中含春风,眸光似平湖般清澈,“也不妨告诉你……无论你怎么选,司徒家终归要亡。”
“而且,很快。”
“去你妈的!”司徒北山心中有怒气、有不忿,还有司徒家的百年骄傲!
他一甩手吩咐下人,眼神却死死拴在叶晨身上,“拿合同来,叶氏大厦,还给他!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这瘸子,怎么上天!”
很快,合同签了……写下名字时,司徒北山心中杀气翻涌,声音都阴郁了,“救我父亲!”
叶晨看了看合同,便从茶桌上拿起了一碗水。
他喝一口,回头看了一眼……唐凝霜便心领神会,推着叶晨到了司徒玄越身边。
噗。
一口水喷上去。
司徒玄越湿漉漉的眼皮,睁开了……醒了!
就这?
司徒北山气的,差点喷出血来,也彻底发作了。
“叶晨!”
“去死吧!”
司徒北山骂着,疯魔一般冲上来,抓住轮椅猛力一扯。
轮椅被拽翻,叶晨也摔在了地上。
“说遗言吧。”
冷声中,司徒北山神情如秃鹫怨毒……他要和曾经一样,踩住叶晨的头,狠狠的碾上几个来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