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兰:“小姐,阿兰并非有意隐瞒您,只是……那时候……您……。”
温桑晚摆摆手:“你起来,我并非要责怪你们。”想到什么,眼睛忽地亮起来,“日后,能不能也教教本小姐?”
“啊……”阿兰没接住话。
阿紫抱拳,仍旧没说话。
“你们兄长的事情,谨慎处理,莫让其他人现。”温桑晚起身叮嘱一句,扫一眼床上的人,离开西厢房。
阿紫紧随而出,阿兰留在房中。
温桑晚刚坐到院中。
一声中气十足的男声从院外传进来,“混账,出来。”
“老爷,莫气……”李香兰着急的声音也传了过来。
“这个逆女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了?瞧瞧,都干了什么事,今儿个老夫非罚了不可。”温岳怒火冲天。
李香兰:“老爷,您消消气,晚儿还小,都是无心之举。您别跟晚儿置气了,伤了身体可如何是好?”
这话看似在劝,却字字火上浇油。
“还小?她还小?你就惯着她吧!都惯成什么性子了?”温岳瞪了一眼李香兰,大步走进院中:“逆女。”
温桑晚慵懒眸子抬起,上下打量走进来的中年男人。
一袭华服,中年美大叔,没有油腻感,不过此时喷火的眼神,丢了几分气度,看起来就变得差强人意了,但也不难看出年轻时,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。
视线转移到李香兰身上,只是几眼便收回,不紧不慢问道:“父亲今日这般上火,又为的哪般?”
温岳站在几步之外,甩袖冷哼:“你都做了什么?竟还敢狡辩?”
“哦?”温桑晚勾唇:“不知我狡辩什么?”
“你欺负浅浅,打压下人,目中无人,无法无天,今日为父不责罚你,日后出府旁人定是要笑话。来人,将大小姐杖打十大板,罚祠堂三日,不得送吃食,有悔悟才能放出来。”
李香兰故作惊恐,拿着手帕捂嘴,轻声求饶:“老爷,不要,晚儿还小。”
“哼,香兰莫要再劝,此女不教,不成气候,若放任下去,不知会给温府招来什么灾祸。”温岳怒火难消,对着下人呵斥:“还不将小姐押去祠堂。”
几名下人连忙拱手应声,快步朝温桑晚走来,背对着温岳,眼里全是恶毒狠厉色。
有下人出言:“小姐,多有得罪了。”
阿紫二话不说,走上前,抽出腰间长剑。
长剑出鞘,带着一声清脆“铮铮”声,冷眸扫过面前几人,“再往前一步,死。”
温岳一听气得肩膀抖起来,指着阿紫:“好你个恶毒,竟敢以下犯上!一并抓了,恶毒欺主,拖出去杖毙。”
温桑晚被温岳这话逗乐了,鼓起掌来,也不装什么了:“我的好父亲,这么想送我去死吗?父亲难不成忘了,阿紫可不是温府的下人。今日谁敢动阿紫一根头,本小姐不介意亲手送一程。”
“放肆,我是你父亲。”温岳觉得自己被扫了颜面,大声呵斥。
“念在祖母的情面,我尊称您一声父亲,别再试图挑衅本小姐的耐心,手一翻,一本温氏族谱丢到石桌上,”旋即冷冷道:“奉劝你,井水不犯河水,若不然,这本族谱我能送进皇室,呵……我过得不舒心,谁都别想舒心。惹我不高兴,做出什么捅破天的事情,你以为你们九族能逃得掉。”
温岳怒目:“你……”
“父亲,权衡利弊这种东西,相信你不会不懂,这些年吃了多少将军府的福利,想必父亲最为清楚。”视线扫到李香兰身上。
李香兰被这么凛冽的眼神扫到,心口一紧,莫名觉得脊背凉。
“还有,管好你的小妾,这些年来都做了什么?父亲不会不知,奴就是奴,一个奴妄想骑到主人头上,呵……”
温岳握得拳头咯吱作响。
几名下人吓得一哆嗦,也不敢往前,就这么僵持着。
“我留在温府,对你的利有多大,想必你比谁都清楚,管好你身边的奴,若让我不顺心,温府不待也罢,将军府自有我的一席之地。”
镇国将军府存在,完全是北冥桓为堵悠悠众口留着,毕竟谁都知道冷将军都是一脉单传,人丁单薄,到了温桑晚这里,就没有了血脉。
没兵没权没依靠,留个将军府不过顺手博得美名的小事罢了,何乐而不为。当然最重要的一点,北冥桓也想得到暗卫军。
温岳怒吼出声,面子里子全被踩在地上,“温—桑—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