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软,但骨头不软。
还没到不能挺事的地步。
我一直很感激您。
五岁的时候,您刚杀完妖兽,把血往我脖子上抹,我以为你要把我掐死;
把我带回月落乌啼谷,七后才想起来我不吃饭会死,从山下把朱伯绑来的时候我就剩一口气了;
嫌我吃得少,恐吓我,在我快撑死的时候,又绑了个医修回来;
谷里的人,都是您为我一个一个添置的。
我永远忘不了。”
啊……额……嗯……这个……
开头的时候,老祖几乎要流下泪来。
越往后面就不怎么对劲了。
这些破事,倒也不必记得这么清楚。
第一次养孩子不都这样吗?
这以后不就有经验了了吗?
后面几个不就……
好像养得也不怎么样。
老祖越想越心虚,偷瞄两眼自家徒弟。
挺好的。
都好看,又拽又强,骄傲。
养得挺好的。
……
湖面中心的位置开始咕噜冒泡。
隐约可见底部有火红色的光越来越近。
师徒三人都紧张得站到了一起。
老祖紧张道“这动静不像咱们谷中教出来的……”
苏寒江道“我是就是,现在谷主是我。”
老祖“你……”
苏寒漪道“师弟得对。”
老祖“……”
沸腾的地方扩散得越来越大,湖面的雾气熏得人眼睛都痛了。
终于,火光冲出水面。
一团火焰中心,有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叶晚。
而她手中的扶光剑已经完全变了样子,褪去了锈迹斑斑,变得耀眼夺目、不能直视。
这股剑光,蕴藏着磅礴的生命气息。
光是淋浴其中,就能感受到力量。
叶晚挥了两下。
被击中的冰川,瞬间融化。
形成瀑布倾泻而下。
毁掉的是冰川的形,却又以另一种更加鲜活的方式活了下来。
“这剑……”
连老祖也对扶光剑表示赞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