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母这是瞅准时机,看池母好欺负,才挑这个时间上门,真是好卑鄙!
“伯母今天准备了婚宴?”
池欢笑问了句,“好啊,你家要娶谁家的女儿,咱们好歹是一个村的,怎么不请我们喝杯喜酒?”
听到这里,程母眼神心虚起来。
因为根本就没什么婚宴。
旁人看到这里,哪还看不出门道,纷纷打趣起来。
“没听说程家办什么喜宴啊?”
“是啊,真要办喜事,大家伙能不知道?”
”程家的,你们莫不是穷疯了,什么秋风都敢打!”
程子黔的面皮臊的通红!
程母却不管不顾的撒起泼来,“别说什么婚宴了,我今天来是找你讨说法的!”
“你耍着我们子黔玩,说好了离婚嫁给他却出尔反尔,今天必须给个交代!”
池欢似笑非笑的看着程子黔,“你想让我给你什么交代?”
“不想跟你结婚,其一,我和时屿白是夫妻,不能重婚,那可是犯罪。”
“其二,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和你有纠缠,有证据吗?”
池欢的俏脸冷下来,“如果没有,那你们就是诽谤我的名誉,我会去法院告你们!”
程子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这还是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池欢吗?
“欢欢,是不是怕嫁给我过的不好?我发誓,你嫁给我之后,一定把你捧在手心里,让你天天吃香喝辣。”
程子黔嘴巴甜的不要钱似的,哄人的话一个劲往外蹦。
可惜,她不是以前的池欢了!再也不会被这些没实质意义的甜言蜜语打动。
池欢言辞警告,
“程子黔,我不会离婚,更不会嫁给你,再缠着我就对你不客气了!”
程母见池欢不像开玩笑的样子,立刻就炸了,“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,勾搭我儿子,欺骗我儿子的感情,现在说甩就甩!”
“伯母,你怎么能骂人?”池欢的脸沉了下来。
程母可不是个好惹的,见池欢要翻脸,黑挫矮胖的身子炮弹一样冲过来。
“骂的就是你这个狐狸精!”
“你能怎么样,有本事打我啊!”
程母仗着池欢不敢动她,肆无忌惮的用胸脯子撞她。
池欢笑了,还以为她和前世一样好欺负好拿捏?
强烈的恨意浮动,池欢一个大比兜就照着程母扇了上去。
五指印浮上程母的脸,在场的人都呆住了。
“嗷!你竟敢打我!”
“子黔,你还等什么,快给我按住她,我今天要打死这个小狐狸精!”
程子黔气势汹汹,属于男人的力量感和威压感袭来,用力扣住她的手腕,“住手!”
“池欢,你太过分了!既然敢对我妈动手,那我也对你不客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子黔的巴掌高高举起。
下一秒,一道身影在眼前闪过,一个踉跄之后,程子黔狼狈倒地!
看到来人的刹那,池欢的心头一紧。
怕什么来什么,她万万没想到,时屿白竟然来了!
他来了多久了?
刚刚她和程家母子的对峙,他是不是都听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