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辰年皱了一下眉头,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开了一些,随即脱下外套裹在她的身上,“外面这么凉,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?”
陈琦月这才感觉到冷似的,环抱双臂,“刚才实在是太害怕了,我一个人在家有些六神无主……”
说着,她红着眼睛看着傅辰年,“辰年哥哥,你刚才去哪了?为什么我一醒来就没看到你……”
傅辰年没有说话,避开了她的眼睛。
陈琦月突然低下头,难过地扯了扯嘴角,很懂事地说道:“我知道,你是去看宋欢了,对不对?”
傅辰年喉结滚动了一下,看着无比失落的她,眼里面带着一抹愧疚,“抱歉……”
“你没有什么好抱歉的。”
陈琦月突然摇摇头,几乎快泫然欲泣地说道:“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儿子的话,我为辰年哥哥开心,真的!”
说着,她扯出一个笑,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我本来就不能生,这么多年,你也不愿意碰我,像我这样的残花败柳……”
她最知道怎么样惹男人心疼。
果然,傅辰年打断了她,“阿月,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。”
他看着她失落的脸,叹了一口气,“先回屋子里,外面冷。”
陈琦月点了点头,乖巧地道:“好。”
刚到门口,傅辰年突然问她,“之前不是痛经得很厉害,现在好多了?”
陈琦月的脸色一僵,随即笑了笑,说道:“可能是我最近身体好很多了,这一次痛经没有以前那么厉害,只是一开始很难受,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就好很多了。”
傅辰年若有所思,“那就好。”
他的心思,似乎不在她的身上。
陈琦月却想着暗示他,她的身体好了,他也就不用再顾及什么,可以碰她了。
客卧。
胡婉芝正躺在床上,半闭着眼睛,捂着胸口,脸色苍白,一副难受的样子。
傅辰年见状,皱起眉头,大步走到她的身边,“还是很不舒服吗?医生怎么说?”
家庭医生收起听诊器,对他说道:“目前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刚做完手术难免有些情绪波动,会引起心脏的不适,这都是正常的,但是要注意,以后不能够再让病人处于大喜大悲的情绪之中。”
傅辰年似乎想到什么,眸色沉了下来。
半晌,才低哑着声音说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